• 群居动物 - [Words]

    2009-11-12  22:52:44

    又一次睡到自然醒。今晨的广州却一直睡眼迷蒙,还泛着点点泪花。

    临时加入和冬夏她们的特派记者团,和大杏、吖璐、晓伟、梦梦、阿珊,一行七人浩浩荡荡地奔赴市区采访准备做Matt的作业。然后在广州亚运会开始一周年倒计时的这一天,我们享受了中山纪念堂特供闭门羹的款待,拥抱过繁华北京路的冷雨,欣赏了广州体育馆外围的晚秋夜景。温暖的新衣、骇人的麻辣面、友善的加拿大一家、颇有喜感的从化兄、强大的黄牛叔叔、让人获益匪浅的处长,是构成这奔波劳碌的一天的主要风景。我更记得,同伴们在这冷雨天里给过的坚定的拥抱。长路漫漫,所幸有人一直陪着,相偎着相互取暖。

    还有昨天的光棍节K歌会、前天的畅言班会、上周的院运会以及当晚的小众赌博,这个一直自我透明的集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频繁地让人感动过。虽然这已是我们在大学里的第三个年头,这份温暖来得这么及时,真好。

    也许人,本就只是普通的群居动物。

    近来迟迟没有更新,并不是说因为有多忙。恰恰相反,现在是我最悠哉的时候。过完星期三,一周基本上就已经结束了。泡图书馆频率大了很多,但一坐在书桌上睡意便开始袭来,非要折腾到三楼一排排书架之间,坐在地板上才能找回几年前在书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状态。

    张大小姐也开始上摄影课,学期一开头就把D80送上,供她差遣。院运会的时候就自嘲说“张单反已经沦落为张DC。”没事,DC和Lomo都可以是一种态度。学了两年摄影,其实最大的收获都是那些很小的但闪闪发亮的小细节。

    梦梦她们前些天做了一个国人幸福感的调查,结论是“Guangzhou is not a happy city”,挤完一天公车下来,我对此结论并不怀疑。只是想说,这确实还是个能够给人以惊喜的城市。很多次我搭错车或者遗失了预想的目的地,却在转角发现另一个好看的花园或者某个历史遗迹或者某种小吃特产。而具体到今天,广州给我的惊喜就是一件合身的针织衫和大杏异常鲜艳的大红外套。

    城市生活还是会让我倦怠、人群还是会使我恐惧,我却没有像从前那样那么向往逃亡了。顺其自然,悦纳自己和自己不可复制的生活。

  • 跟随许大碗做一个广告人。 - [Ideas]

    2009-11-01  12:17:30

     

     

    07年高考一役之后,我们贤良淑德秀外慧中的许大碗同学优雅地转身成为一个广告人。现在的她左手相机右手DV,掌握各种先进技术,并将那颇难忽略掉的创意与才情通过现代手段展现出来。

    我何其荣幸能与这样强大的人同桌而坐了两年~我毫不怀疑,思想有多远,大碗麻利的小碎步就能走多远。常常在想,如何才能表达出我对大碗的仰慕之情?如何才能让许大碗的高大形象影响到更多像我这样微小的个体,让卑微者有力让有力者前行?

    我在我看不见日落的阳台上以45度角仰望广州灰蒙蒙的天空许久,许久,终于,作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决定。我——要跟随许大碗的步伐开始做一个广告人。跟随许大碗,从发大碗的最新杰作开始。

    现在,您只需亲亲一点,就能欣赏到大碗的作品。这只是您的食指与鼠标的瞬间的亲密接触,然而这每一次微小的点击于我继续追随许大碗都是莫大的鼓励。小雅感谢您~~

  • 并行线 - [Words]

    2009-10-09  23:46:24

    什么是并行线我并不知道。

    当我试图描述一下目前的状态,我只想到并驾齐驱的火车,残破的断裂的铁皮车厢在多条轨道上各自呼啸而过。

    生活有了不小的变化,可是不能说。

    真切的快乐背后也有不虚假的哀伤,只是不想说。

    还有很多的说不得,说不透,舍不得,放不下。

    也许,生活也就是这样。众多并行线在某个路口交叉纠结,而你在原地等着。

    我想知道,究竟有什么是真的能把握得住的呢?手上的戒指,又能否套牢某种温度?

    Ring on my finger. Taken by Vera @ Canteen of HKBU.

  • 另一种平静 - [Words]

    2009-09-26  22:05:05

    哗啦啦地就过了三周。

    以前总觉得全英班徒有虚名,真上全英课程了才知道一直以来自己都不够格去批评。

    有喜欢的老师,有感兴趣的课程,还有做不完的Presentation。

    暑假过得太充实,所以作业一路积压到现在。一沓的整合营销传播还是没有怎么翻译,交稿的日子一拖再拖,拖到很想给自己两巴掌。当我还是这样懒散还是这样三心二意的时候,我会想起你。是不是因为你是我一直没能成为的样子,所以曾经这样迷恋呢?第一周吃晚餐时,小笑说我傻,说我迷恋的只是一种虚幻的高度。可是,她没有告诉我什么才是真实的。如果真有这样真实的高度,我会不会仰望出颈椎病呢?

    迎新那天,QQ、飞信、校内上朋友们的签名一整排都在感叹自己老了。开学的第一天,和冬夏各扎了两个小辫装嫩。第一周旷课回深圳把留了两年的长发剪了,染了颜色。新发型被众多老友批得一无是处,我知道你们都喜欢我原来的样子。可是过了装嫩的年纪了,成熟干练一点也没啥不好。

    穿着九月的高跟鞋坐在你的单车后座上,谢谢你给予我的另一种平静。只要我不想面对,现实与未来都只会在我的身后张牙舞爪。

  • 云之南的悠闲时光 - [Stories]

    2009-09-17  23:33:50

    我在愈发走远的八月里曾说,要让小脸迎向彩云之南的日光。后来,在我二十周岁生日那一天,跟张大小姐搭了25小时的火车跑到了云南。越长大越不相信记忆,于是旅途中我在新买的红色笔记本上涂涂写写。故事很多,我相信在这里是无法说透的。那还是看图说话吧。

    大理古城。坐在一家风花雪月茶吧里听几个中年怪蜀黍唱歌,我们喝一种叫“蓝色忧郁”茶。李才人说,我们喝的不是茶,是寂寞。

    登苍山观洱海。天晴,湖水映着连天白云。田地是块色泽明亮的地毯,让人想躺下不起来。

    丽江是个偌大的惊喜。客栈名叫“子非鱼”,阳台上种了一些小花还有几株向日葵。在火车上发短信给大园说我见到好大一片黄色向日葵。她许久后才回复,那时她正做着没有颜色的梦。

    子非鱼的老板是个神奇的漂亮姐姐。平时把客栈交给店员,自己则四处旅行。在我坐在上面这张椅子写字的时候,老板就坐在对面楼中庭的藤椅上安静地坐着。我好奇,在丽江的无数个夜晚她都在想些什么呢?

    在丽江,小桥流水人家随处可见。我喜欢这里长长的光滑的石板路,上面有岁月走过的痕迹。事实上,丽江已经过度开发了,但商业化进程没有剥夺古城的风韵。坐在小酒吧里,听人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唱一首首没听过的歌曲。在D调酒吧里,坐我对面的台湾怪蜀黍把我们一行五人的酒水都付了。他说,“为什么丽江已经这么商业化了,还是有源源不断的人来这里甚至常住呢?就是因为这里的人很怪,但是很可爱”。

    在拉市海湿地骑了5个多小时的马走茶马古道,看似潇洒,实际上一点都不轻松。骑马的后遗症就是接下来几天腰酸背痛腿抽筋。在姐妹湖休息的间隙,用相机拍了一张“对影成三人”,看投下的影子就知道高原的阳光有多灿烂,紫外线有多强了。我的马儿叫小八,很温顺。回来的路上缰绳松了,它也没有把我扔下马。可惜没留下一张我骑马的拉风靓照。只有上面一张墨镜倒影可以依稀看到小八的矫健身影。

    香格里拉。石卡雪山下的高山草甸。(点击图片在相册里看大图)

    4500M的石卡雪山上,远处有奇异的光。云层很低,其中一朵很特别。

    洛桑大叔说,纳帕海是神仙住的地方。好美好美。站在这里,情不自禁叹一句江山如此多娇。

     洛桑大叔家门口饮水的马儿。小木屋,红屋顶,地址是一个秘密。而在香格里拉,这是一种寻常的美丽。

     

    花海草原,藏民的背影。

    天生桥公园。路上的向日葵。这里,天天天蓝。装满了有密度的实心的光。

    旅行的最后几天,我们从香格里拉回到丽江,住在束河古镇一家叫蓝莲花的客栈里。

    午后,阳光打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我在二楼的走廊椅子上写明信片;李才人抱着小狗菲菲坐着晒太阳;大嫂拿着个玉米棒子给大狗莎莎喂食;姐姐在楼下跟客栈的人聊天;橙子在房间里抱着被子看电视。

    而这便是我们暑假最后的悠闲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