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随许大碗做一个广告人。 - [Ideas]

    2009-11-01  12:17:30

     

     

    07年高考一役之后,我们贤良淑德秀外慧中的许大碗同学优雅地转身成为一个广告人。现在的她左手相机右手DV,掌握各种先进技术,并将那颇难忽略掉的创意与才情通过现代手段展现出来。

    我何其荣幸能与这样强大的人同桌而坐了两年~我毫不怀疑,思想有多远,大碗麻利的小碎步就能走多远。常常在想,如何才能表达出我对大碗的仰慕之情?如何才能让许大碗的高大形象影响到更多像我这样微小的个体,让卑微者有力让有力者前行?

    我在我看不见日落的阳台上以45度角仰望广州灰蒙蒙的天空许久,许久,终于,作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决定。我——要跟随许大碗的步伐开始做一个广告人。跟随许大碗,从发大碗的最新杰作开始。

    现在,您只需亲亲一点,就能欣赏到大碗的作品。这只是您的食指与鼠标的瞬间的亲密接触,然而这每一次微小的点击于我继续追随许大碗都是莫大的鼓励。小雅感谢您~~

  • 并行线 - [Words]

    2009-10-09  23:46:24

    什么是并行线我并不知道。

    当我试图描述一下目前的状态,我只想到并驾齐驱的火车,残破的断裂的铁皮车厢在多条轨道上各自呼啸而过。

    生活有了不小的变化,可是不能说。

    真切的快乐背后也有不虚假的哀伤,只是不想说。

    还有很多的说不得,说不透,舍不得,放不下。

    也许,生活也就是这样。众多并行线在某个路口交叉纠结,而你在原地等着。

    我想知道,究竟有什么是真的能把握得住的呢?手上的戒指,又能否套牢某种温度?

    Ring on my finger. Taken by Vera @ Canteen of HKBU.

  • 另一种平静 - [Words]

    2009-09-26  22:05:05

    哗啦啦地就过了三周。

    以前总觉得全英班徒有虚名,真上全英课程了才知道一直以来自己都不够格去批评。

    有喜欢的老师,有感兴趣的课程,还有做不完的Presentation。

    暑假过得太充实,所以作业一路积压到现在。一沓的整合营销传播还是没有怎么翻译,交稿的日子一拖再拖,拖到很想给自己两巴掌。当我还是这样懒散还是这样三心二意的时候,我会想起你。是不是因为你是我一直没能成为的样子,所以曾经这样迷恋呢?第一周吃晚餐时,小笑说我傻,说我迷恋的只是一种虚幻的高度。可是,她没有告诉我什么才是真实的。如果真有这样真实的高度,我会不会仰望出颈椎病呢?

    迎新那天,QQ、飞信、校内上朋友们的签名一整排都在感叹自己老了。开学的第一天,和冬夏各扎了两个小辫装嫩。第一周旷课回深圳把留了两年的长发剪了,染了颜色。新发型被众多老友批得一无是处,我知道你们都喜欢我原来的样子。可是过了装嫩的年纪了,成熟干练一点也没啥不好。

    穿着九月的高跟鞋坐在你的单车后座上,谢谢你给予我的另一种平静。只要我不想面对,现实与未来都只会在我的身后张牙舞爪。

  • 云之南的悠闲时光 - [Stories]

    2009-09-17  23:33:50

    我在愈发走远的八月里曾说,要让小脸迎向彩云之南的日光。后来,在我二十周岁生日那一天,跟张大小姐搭了25小时的火车跑到了云南。越长大越不相信记忆,于是旅途中我在新买的红色笔记本上涂涂写写。故事很多,我相信在这里是无法说透的。那还是看图说话吧。

    大理古城。坐在一家风花雪月茶吧里听几个中年怪蜀黍唱歌,我们喝一种叫“蓝色忧郁”茶。李才人说,我们喝的不是茶,是寂寞。

    登苍山观洱海。天晴,湖水映着连天白云。田地是块色泽明亮的地毯,让人想躺下不起来。

    丽江是个偌大的惊喜。客栈名叫“子非鱼”,阳台上种了一些小花还有几株向日葵。在火车上发短信给大园说我见到好大一片黄色向日葵。她许久后才回复,那时她正做着没有颜色的梦。

    子非鱼的老板是个神奇的漂亮姐姐。平时把客栈交给店员,自己则四处旅行。在我坐在上面这张椅子写字的时候,老板就坐在对面楼中庭的藤椅上安静地坐着。我好奇,在丽江的无数个夜晚她都在想些什么呢?

    在丽江,小桥流水人家随处可见。我喜欢这里长长的光滑的石板路,上面有岁月走过的痕迹。事实上,丽江已经过度开发了,但商业化进程没有剥夺古城的风韵。坐在小酒吧里,听人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唱一首首没听过的歌曲。在D调酒吧里,坐我对面的台湾怪蜀黍把我们一行五人的酒水都付了。他说,“为什么丽江已经这么商业化了,还是有源源不断的人来这里甚至常住呢?就是因为这里的人很怪,但是很可爱”。

    在拉市海湿地骑了5个多小时的马走茶马古道,看似潇洒,实际上一点都不轻松。骑马的后遗症就是接下来几天腰酸背痛腿抽筋。在姐妹湖休息的间隙,用相机拍了一张“对影成三人”,看投下的影子就知道高原的阳光有多灿烂,紫外线有多强了。我的马儿叫小八,很温顺。回来的路上缰绳松了,它也没有把我扔下马。可惜没留下一张我骑马的拉风靓照。只有上面一张墨镜倒影可以依稀看到小八的矫健身影。

    香格里拉。石卡雪山下的高山草甸。(点击图片在相册里看大图)

    4500M的石卡雪山上,远处有奇异的光。云层很低,其中一朵很特别。

    洛桑大叔说,纳帕海是神仙住的地方。好美好美。站在这里,情不自禁叹一句江山如此多娇。

     洛桑大叔家门口饮水的马儿。小木屋,红屋顶,地址是一个秘密。而在香格里拉,这是一种寻常的美丽。

     

    花海草原,藏民的背影。

    天生桥公园。路上的向日葵。这里,天天天蓝。装满了有密度的实心的光。

    旅行的最后几天,我们从香格里拉回到丽江,住在束河古镇一家叫蓝莲花的客栈里。

    午后,阳光打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我在二楼的走廊椅子上写明信片;李才人抱着小狗菲菲坐着晒太阳;大嫂拿着个玉米棒子给大狗莎莎喂食;姐姐在楼下跟客栈的人聊天;橙子在房间里抱着被子看电视。

    而这便是我们暑假最后的悠闲时光。

  • May I say? - [Words]

    2009-08-16  01:04:14

    8月16日 凌晨1:04分。忽然很想说话。

    刚从徒弟的空间里转回来,很想念从前频繁码字的日子。那时的我,恨不得把发生过的每个情节都用笔写下,生怕被时间流沙带走。

    老家的抽屉里锁着我初中三年的日记,深圳家里某个箱子放着高中三年的周记。前些天打开电子词典,居然在记事本里找到05和06年偶尔写下的一些段落。当年用了很多的人称代词,现在是如何也记不得那些话是对谁说为谁写的了。

    上了大学,伸手就能碰到键盘,博客换了一个又一个,却越来越没有勇气敞开心写字了。当同学们谈起,也许也只会记得拍照的我。很多个透过取景框看世界的瞬间,也觉得世界跟自己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

    拿着相机的那个人,故意把自己装成一个局外人。

    看似光明磊落的狮子座,总在暗地里默默地观察着所有人。

    我怎么了呢?从前那个敢爱敢恨倔强潇洒的超级玛丽去哪里了呢?

    当一个人沉默的时刻越来越多,是不是一种成熟的表现?

    八月,一个星期后的这个时刻,就是一个二十周岁的大龄女青年了。胡笳和林园说我是一部马达,事实好像不容我否认。阿苏也在某一天说:“你的脑子能不能停下思考啊!”。

    很难。

    越长大越难长时间忍受同一种生活,不再轻易地喜欢一个人,对感情这种上层建筑的事抱有严重的不信任感。

    追根究底,也许只是因为这几年知道了世事无常,知道了人类这种生物的渺小,知道了人类最深刻的爱也无法拯救人类最本质的孤独。

    不否认自己是一朵悲观主义的花朵,但也没说我不可以是一株向日葵,以一种积极地姿态去寻找有密度的实心的光。

    写到这里,才发现又把文章写成了抒情散文。不要,下面一定要写成我怀念的流水帐记叙文。

     

    2009年8月15日这一天,我还在广州给某报社当免费劳动力。

    早上去某大酒店的招聘现场拍照还有采访。因为来得太早,逛得累了就进媒体休息室坐着和那个酒店的总经理聊天。我真的只是想聊天,不想采访。总经理是瑞士人,长得很帅,人也很好玩。我几乎忘了上次用英语和老外聊天是什么时候,刚一开口,他的行政助理就很自然地准备做翻译了。作为一个International Journalism专业的学生,难得有实战机会,我很自觉地一直用英语啦~~他二人都很惊讶地说我英语讲得很不错。于是,我自然地又臭美地说:“Actually, I'm a student of Guangdong University of Foreign Studies, speaking English is just a necessary skill”。

    这是我第一次,为我是广外的学生感到自豪。

    接下来就很多媒体记者姗姗来迟围着总经理采访啦。说真的,当记者也是没那么容易的。正式记者与实习记者、小报记者跟大报记者往那儿一坐,问一个问题,整个人的气场就出来了。之前去深圳采访的时候,就完全被那个21世纪经济报道的姐姐给震住了,那气质,就是professional。当然带我的记者也是很牛X的,毕竟是名校的新闻硕士,提问的角度,思维的广度都是我们这种菜鸟望尘莫及的。

    采访结束后,记者跟那个行政助理啦市场部的经理很自然又聊上了,走出酒店的那条长廊居然走了快一个小时,那都快1点了啊,肚子那个饿。

    侃到一点多一点点的时候,终于奔回地铁了,直奔公园前。因为饿,直接在最近的仙踪林解决温饱问题。记者姐姐真好人,看我的饭菜那么少,把她的肉和蛋都分了一些给我。真不明白那么点东西为什么那么死鬼贵。也许只是因为地租太高。嗯,吃的很撑,撑回大学城。

    然后就是洗脸,睡觉。

    林园她们慎思园又爆水管,只得又来投奔我。她一来,我的零食就被洗劫一空了。看了一下午二战题材的电影,关于纳粹关于人性,不适合在流水帐日记里写,也不适合一边看一边聊天,所以我就不说了。

    写到这里,又半夜两点了。睡觉了吧。全世界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