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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一个故事,以爱情之名 - [臆想者。]
2008-10-22
这是一个爱情故事。
L星球上住着ABCDE这5个人。A和B,C和D是多年的好朋友。
某一年,D和A说他喜欢A,A却说她喜欢C。夹在AD之间的C选择了沉默。这个星球的人们学不会不倔强学不会妥协。所以,这个星球从来就没有完整的爱情。
在一个有很多流星划过天空的夜里,ABDE背上行囊飞向了地球,听说那里有完美的爱情。
在地球上,D第一次遇上了B。D说B是他遇见的最美的风景,B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
B说她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但她却肯定D给的决不是她想要的。
又一次地,D被拒绝了。心灰意冷的D在前行的路上,遇上了同样来自L星球的E。
一天后的后来,当A和B像多年前在L星球上散步时那样牵手旅行时,再一次遇时了D。D的右手牵着E的左手。他们说,这是一个完美的星球,这是一个完美的旅行。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以爱情之名发誓,这真的是一个爱情故事。
地球上的爱情。我们这个时代支离破碎的爱情。2008年10月22日。英教秋之声。倒影。
嗯,就像你说的,一切丰盛炽烈都只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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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20日。
北京尘事果真如点点微尘,被南方的秋风吹得老远了。广州的秋天,空气燥热,阳光炽烈。校道上单薄的不知名的树还没长出一片可以告诉我们秋天来了的叶子,知了渐渐消声匿迹蜘蛛却还没有上吊。
傻C用了很多的句子去挽留夏天,而我在等着最后一场雨,向这个漫长的季节告别。
其实,这只是一个仪式。就像10月7日晚上的那一根烟,那几杯酒,阳台上那两个女人故作姿态的优雅。很多事其实很久不会想起,心里却仍有一个声音逐渐明晰。是的,你依旧不甘心就这样被遗忘。非要用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方式为那一天那一年那一个永不再回来的你我作个纪念。
那么,给我一场雨吧。我有好大好大一把黑伞,握着伞柄时能感觉到风,努力地想把我扯向天空。天空之上,有我遗落的飞天扫帚。天空之上,有被那年的你丢弃的小小女巫。她想念我,在每一个我在你掌心颠沛流离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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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军训刚开始的时候,有一次我和东霞照常挨着坐在三饭里边吃边哈啦。
对面那个男生闷着头吃完饭后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我们:“同学你们好,请问你们知不知道下午的军事理论课在哪里上?”眉宇间的谨慎,似曾相识。因为每个连的上课地点都不一样,我当时就问他是哪个学院的。
“经贸的,国际贸易专业X班”。随后我和东霞很有默契地“噢”了很长一声—— 国贸=NBlism,国贸的=NBlist.我要说的是,那个男生长得一点都不帅。但是视力过好的我还是记住了这张看起来就很腼腆的脸,也记得他说话时无意间晃脑袋的小动作。
人的一生都会遇见很多很多的人,很多很多的人都只会是陌生人。人与人,用文艺点的说法,就像两条直线,在某个时空点上短暂交汇,随后都只是向着各自本来的方向走去,很多的人一旦离开便不复归回。
显然,大学远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大。好多次,我和东霞走在校道上的时候,我会远远指着那个男生对她说,看,那个是军训时候问过我们问题的男生。东霞这个时候就会说一句"啊?不记得了。这你都记得,女人,厉害~“。当你习惯了一件事之后,偶然发现别人并不与你一样,你会怎么做呢?我的答案很简单,就是继续不一样下去。
那个男生,在去年11月的第一天,穿着黄灿灿的短袖衫与路边走过的陌生人合照。那是经贸学院的一次”向生活微笑“的团日主题活动。当我把镜头摇向他时,他与他身边那个短发女生在秋风里给了我一个比夏日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那个男生,在今年四月的经贸戏剧大赛上,在B8的舞台上通过手中的主持话筒让一整个会场的人都听到了他流利好听的英语。当我拿着相机蹲在舞台下看他时,忽然才发现去年脑海里记得的那张陌生腼腆的脸已经是很遥远的画面了。站在我11点钟方向的那个人,穿着正式的西装,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自信与淡定,丝毫不见去年那个军绿色少年的影子。唯一不变的只有说话时脑袋那轻微的晃动,但那也是需要很努力地观察才能发觉的了。
那个男生,现在怎样了呢?他未来会怎样呢?没有人会知道,也不知道下一次的遇见会是怎样的情境。我就这样安静地隔了遥远的距离去观察身边的很多陌生人。那个曾经带头跟我们连拉歌的政管男生,来看过我们的J&C杂志,参加了他们学院的迎新,在一年之后重新出现在会操的体育场上,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那群绿色中曾经的自己。还有那个来宿舍推销过东西的住在3栋3楼的那个姓黎的师姐。她的高跟鞋不知道换了几双了,同时换掉的还有她那淡定的步调。她走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很多时候我只能看到的只是她匆匆的背影。而很快,明年这个时候,我不会再有机会安静地看她多变的发型了,甚至,她匆忙的背影也将凝成记忆里的粗糙的线条。
有时候,我也会想。我的背后,究竟有多少我无法记得的人在看着呢?关于我这个陌生人的一切,有人安静地关注着吗?我这样一个陌生人的轨迹,有人帮我收藏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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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8
清高
看到手机屏幕上苏大爷发过来的一句“你太清高了”,我当下楞了好几秒。清高,真遥远的形容词。在我的印象里,那是只用于形容初中时代的詹海勇这样的人物的。当年那个跟我从辩论赛场吵到赛后再吵到整个初中生活的另类少年,总是在教室后头沉默地坐着,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他面前的我们做着一切幼稚的初中生会做的幼稚的事情。于是,在我的字典里,清高就是指一个人装深沉、刻意特立独行、刻意说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话。这样的人,让人看不透,让人仰望出颈椎病。
难道现在的我很清高么?
好吧,如果你真这么认为的话。那些买过的青春小说、幼稚的漫画书要藏起来。小女生的那些亮闪闪的挂件首饰也要在人们的视野范围内销声匿迹。不能再写一些不痛不痒的闲言碎语。不能告诉你我买那么多青年文摘却只有青春风铃是必看而且看完的。还有电影,那些没有营养没有艺术的商业大片要用各种名目的文件夹包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打开看。
还有干什么呢?对,要买多点哲学书,最好要那种一打开看就能觉得自己渺小得连颗沙子都不如的那种。从今以后,不能跟何东霞在校道上大肆谈笑。还有啊,笑不能露齿。即使暗爽到内伤,也要挺住。以前的文人怎么说来着?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还有什么呢?好心的同学们补上。群策群力,大家一起帮小丫维护好这么一个沉默的智者的形象。
大二
没听成安静的音乐,没看成美丽的电影,没吃成清淡的粮食 ,没睡成12点前的觉,但我已经长成了一个不安详的大二老姑婆。
我跟富兰克林文化园说过大二要转型当文字记者。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跟中柱先生说出了这个设想,得到的回复却是”好啊,等到时候招新了再看吧。“

招新,招新。校道上到处都有人在忙着招兵买马。 杀手、菜刀在上半年就说过几次要跳槽去新闻社。昨天经过新闻社的招新大本营的时候,小玮也塞了一张报名表给我。一打开那表,就看到高考语文成绩这一栏。啊,高考。啊!高考!!啊!!高考!!!我心眼小,依旧痛恨人家揭我伤疤 。所以,决定了,在COSA那边混得再烂也要硬着头皮撑下去。我亲爱的偏执狂,依旧那么倔强。
这年头,别说跟人流逆向而行了,就是想站着不动不随波逐流都很难。在这一点上,我不能不欣赏小笑的淡定。这个超超超级大宅女,在所有大学生为了将来求职简历表上的充实而把时间都放在社团放在对高绩点的追求上的时候,一个人在安静的宿舍看爱看的杂志,听自己钟爱的音乐,研究自己感兴趣的星相塔罗,然后在Q群里帮一群焦躁的男人女人答惑解疑。如果没有她陪伴,那每周末的法语课该是何种的煎熬啊。孩子,不要自讨苦吃,那是傻瓜和病人才会做的事。所以,决定了,法语休学一期,等和小笑时间重合了再去。

好吧,那意味着……大把大把的悠闲时光~大把大把的和你们哈啦的机会。啦啦啦……这才叫生活嘛。焦虑,爱谁找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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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承认我一直都没学会隐藏自己的心事,没长成一个能文艺又不止能文艺有深度又不深沉的人。
就像在还是大一时和少爷说的,我们都是俗人。有放不下的自我自负以及小小的不为人知的自卑。
安妮和班草最近,就像这典型的夏末的天气。一会儿艳阳高照一会儿电闪雷鸣。
她对某个人说:“原来她不是你,他也不是你”。然后在忧伤的旋律里哭得歇斯底里。
我还是学不会安慰人。这样的时刻,宿舍是不能呆下去的。毕竟,身体里的狂躁因子随时都在准备暴动。
茅台酒是好东西,但早已经没有人可以陪我举杯共饮。知道啦,大家都忙~
恋爱是门大学问,太高深的东西我没理由不恐惧。
缘分呢?
我那少得可怜的数学细胞不足以让我解释期中包含的概率问题。
富兰克林文化园说,谁说缘分天注定啊 缘分都是劳动人民辛苦耕耘血汗争取来的 。
是的。所以很久很久以前,当我还是一个简单的高三生的时候,我就说了,胆小鬼之间没有未来。
未来是个未成型的梦。梦里我不会是现在这个我。我想成为的那个人,会给我爱的人温暖、快乐、勇气。而不会像现在,还只会用粗糙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厌恶与喜爱。
这个夏末开始,我过了玩任性玩感伤的年纪了。
秋天的风从往年的秋天吹过来,我看到很多很多的时光从眼前飞逝而过。但是我不后悔,并不难过。因为就算时光倒转,也不会有更好的情节和结局。
还是不能跟人解释为什么后来的我就没再跑步了。也许在二中跑道上漫步的时候就已经明白,就算我可以在奔跑中把世界像电影一样剪辑、切割,在破碎的线条中我也找不回曾经高声呐喊的锐气与勇气。
如果可以,就一直骑着我的小黑马载着我女人到草地上看天看云看雷,看一个个人走过,看雨猝不及防地粘住我们。
雨天,多适合在飞驰的车上尖叫、多适合歌唱。
值得一提的,是跟在我们后面的那两个穿军装的小男生,惊讶而担忧地看着我们,固执地要把手中的伞交给我们。我在他们陌生但饱含善意的眸子里,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嗯,我爱这个美丽又遗憾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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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盛夏,日子依旧被明媚的阳光和滂沱的大雨平分。如何度过08年的夏天,这曾是我在很多个有风有月的夜晚在城里边踩单车边思考的问题。
西方哲人在久远的年代里说,我思故我在。然而,从01年冬天一夜长大之后,思考一度让我怀疑存在的价值。好在,地球从来不会为谁停止转动。每天,沉重的疲惫把太阳拖下山的那一头,在人们没有来得及意识到光明的离去的时候,月亮会悄悄地爬上树梢,洒一段月光裹住人们的惆怅。睡意蔓上眼帘,梦乡拥人入怀。梦醒之后,太阳照常升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再沉重的苦、再深刻的痛都被这千年不变的韵律给冲淡,那些悲伤渐渐地就成了一抹模糊的影子,再淡一点、再轻一点,相信总有被风吹上云霄的那一天。
当然会有人讥笑我过于乐观或者埋怨我不该这样推崇遗忘的力量。毕竟,被时光囚禁被人遗忘是最最可怜的事。而且,这还是我心底最深的恐惧。否则,十九岁生日那天,那阵吹断楼下满树虬枝的台风也不会那样突然地就将我一个夏天苦心维持的平静湖面打碎。
有人说,高山上的湖水,是躺在地球心上的一颗眼泪。
那么说,我枕畔的眼泪,就是挂在你心中的一面湖水。
一面湖水,许久未能想起的齐豫的声音,适合在一个人的旅行中在两耳中反复播放。没有人能帮我记得那段一个人守着空空的宿舍,只能一遍一遍地听曹方和绮贞的歌声里描绘的风景的日子里我心上涌过的波澜。借助我的相机,借助我留下的影像,你就能看到我曾遇见的风景了么?还是需要我再用文字再将我的见闻描述给你听?
其实还是想把我唱给你听,可惜我不再年少如花。
每个人的江南梦里或许都有一条纤柔的小河、一座被雾纱缠绕的村庄、一条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一个撑着油纸伞缓慢走过梦乡的姑娘。即使到后来,那姑娘只留下一缕朦胧的丁香般的芬芳,你还是愿意在梦里继续耽沉,而不愿在真实到惊心的香水和铜臭中醒来发现那只是梦一场。
所以,江南永远都会是遥远的,而不会是那个16个小时的火车就能把我带到的枕水凤凰。谁都知道,无论我们沿着碧色的沱江走上多少回,也不会再见那个把宁静的边城刻进我们心底的文豪在河边漫步。我们从文字中读到的,也不是他所思所念的家乡。那么,人们背上行囊,远离家乡,不断找寻的又是什么?
那天,我和婉和后来的雨衣小天使们站在拥挤的火车站中间。前方是未知的旅程。那个地方,我只在师兄们拍下的春运照片里见过。身后“广州站”三个大字横亘在那里,发出诡异的红光。那样耀眼的红,好像吸走了整个城市的星光。或者,下一秒,它将吸走谁明亮亮的灵魂?我望着它,心里涌上一种无以名状的快感。是的,我终于可以离开这块喧嚣繁华的城市。我相信,下一个出口,一定有什么在等着我。
如果不是这一次旅行,我想我永远不会明白绮贞唱的那句“你离开我,就是旅行的意义”。
是的,我只是想逃离。
但我走到哪里,都没有走出这个夏天。夏天的记忆呢?我什么时候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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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17日,在大学城留守的第十天。
凌晨时还在看《重庆森林》,在王菲听《California Dreaming》摇头晃脑的时候眼睛渐渐失焦然后不知不觉睡着。醒来的时候手臂酸疼无力,我很努力地盯着电脑屏幕也看不清楚右下角的时间。关掉所有的窗口之后电脑怎么也关不了机。睡意袭来,我索性强行关了电源爬上床,倒头便睡。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阳光洒进了阳台。
前些日子,菜刀给我看他未发上博客的小说《世界发了霉》。之后的每天我站在阳台,拧开水龙头,总会有一瞬间的恍惚——流出来的水居然不是绿色的。我漱口,每天却都吐出一口血水。有时候会一直盯着那片红色,它们在流向水道的路途中变得愈发细长,流速越来越快,终于在不大广阔的洗漱台上消失不见,像从未出现过。
我总是挤很多的牙膏在我的红色牙刷上。牙膏是要带茶香的,膏体通绿。何东霞的刷牙时间可以比她的早餐更长。每天我都看着她把牙刷塞进嘴巴里,嘴巴被白色淹没。在那片白色逐渐泛开的时候她坐在她的书桌前翻看一本英文书或者她小巧的三星手机。
我会在阳台栏杆边上向着别墅区的方向伸几个懒腰,仔细看一会儿早晨的天空,偶尔也看一下对面楼正在洗漱的女人们。6月份的时候,那边的阳台上挂满了黑色的学士服。宽大、轻盈,风吹过的时候,它们像一只只即将飞起的乌鸦。我闭上眼睛凝神倾听,却只闻到空气里浓重的霉味,酸酸的,如果可以尝一口,我知道,满嘴都是咸涩。有时候我回头,宿舍里一片昏暗,只有何东霞嘴边的那抹白,在黑暗中愈发清晰。
而这个城市,没有乌鸦飞过。
但那群穿着学士服的女人们还是在夏天的时候飞出了这个小城。我们相对着过了一年但我没能记住她们中任何一张脸。若不是那些夜里的楼层黑得那般彻底,我不会发现,原来2栋已是人去楼空。
留守大学城的第二天,我睡眼迷离,脸朝着2栋缓慢地刷牙。当第三个男人的身影走进我的视野的时候我终于确定我不是在做梦。之前很多时候,我觉得我对面应该有一个男人,缓慢地低头,缓慢地打开他的头颅,缓慢地拧开水龙头,把脑袋放在水龙头下缓慢而仔细地清洗脑袋里的灰尘。然后我会看到那一片绿色缓慢地向下氲开,经过楼下的草地,经过楼前的夏日里的树流到我的洗漱台。我吐出的那片红色在扩散的绿色中愈发地鲜艳。
在红与绿的冲突中,我终于记住了每天最初的情节的存在。
但事实是,我每天都缓慢地走向满屋子的灰色,在何东霞嘴边的那抹清晰的白色中忘记了脑袋中放映过的情节。
我遇见过很多很多精彩的情节,它们或浪漫得无可救药要么离奇得让人觉得诡异。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把它们写下来。然后每当人们问起张小丫每天都在做什么的时候,她可以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回答“读书,写字,写字换钱”。
当文字成为谋取利益的一种手段,它便不再纯粹。在空城留守的第十天,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这么久都没能写出一篇可以更新的文章。
几天前菜刀非常高调地关了他的博客,并表示诗人已死,菜刀亦不复存在。也是在几天前,李才人带着一颗橙子飞去了江南,我依旧没能看到杨柳岸晓风残月,我只在这个岛上看见某些念头如杂草般疯长。那片绿色在夏日里疯狂蔓延,把这个空城包围得严严实实,把在空城里的游荡的我围堵。我即将被吞没,可是作为一个走失的孩子,我没有发出一声哭喊。
这个夏日的空城里,草依旧在地上在心里长,莺却没有飞进头顶上这片天空,乌鸦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