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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地就过了三周。
以前总觉得全英班徒有虚名,真上全英课程了才知道一直以来自己都不够格去批评。
有喜欢的老师,有感兴趣的课程,还有做不完的Presentation。
暑假过得太充实,所以作业一路积压到现在。一沓的整合营销传播还是没有怎么翻译,交稿的日子一拖再拖,拖到很想给自己两巴掌。当我还是这样懒散还是这样三心二意的时候,我会想起你。是不是因为你是我一直没能成为的样子,所以曾经这样迷恋呢?第一周吃晚餐时,小笑说我傻,说我迷恋的只是一种虚幻的高度。可是,她没有告诉我什么才是真实的。如果真有这样真实的高度,我会不会仰望出颈椎病呢?
迎新那天,QQ、飞信、校内上朋友们的签名一整排都在感叹自己老了。开学的第一天,和冬夏各扎了两个小辫装嫩。第一周旷课回深圳把留了两年的长发剪了,染了颜色。新发型被众多老友批得一无是处,我知道你们都喜欢我原来的样子。可是过了装嫩的年纪了,成熟干练一点也没啥不好。
穿着九月的高跟鞋坐在你的单车后座上,谢谢你给予我的另一种平静。只要我不想面对,现实与未来都只会在我的身后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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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I say? - [Words]
2009-08-16 01:04:14
8月16日 凌晨1:04分。忽然很想说话。
刚从徒弟的空间里转回来,很想念从前频繁码字的日子。那时的我,恨不得把发生过的每个情节都用笔写下,生怕被时间流沙带走。
老家的抽屉里锁着我初中三年的日记,深圳家里某个箱子放着高中三年的周记。前些天打开电子词典,居然在记事本里找到05和06年偶尔写下的一些段落。当年用了很多的人称代词,现在是如何也记不得那些话是对谁说为谁写的了。
上了大学,伸手就能碰到键盘,博客换了一个又一个,却越来越没有勇气敞开心写字了。当同学们谈起,也许也只会记得拍照的我。很多个透过取景框看世界的瞬间,也觉得世界跟自己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
拿着相机的那个人,故意把自己装成一个局外人。
看似光明磊落的狮子座,总在暗地里默默地观察着所有人。
我怎么了呢?从前那个敢爱敢恨倔强潇洒的超级玛丽去哪里了呢?
当一个人沉默的时刻越来越多,是不是一种成熟的表现?
八月,一个星期后的这个时刻,就是一个二十周岁的大龄女青年了。胡笳和林园说我是一部马达,事实好像不容我否认。阿苏也在某一天说:“你的脑子能不能停下思考啊!”。
很难。
越长大越难长时间忍受同一种生活,不再轻易地喜欢一个人,对感情这种上层建筑的事抱有严重的不信任感。
追根究底,也许只是因为这几年知道了世事无常,知道了人类这种生物的渺小,知道了人类最深刻的爱也无法拯救人类最本质的孤独。
不否认自己是一朵悲观主义的花朵,但也没说我不可以是一株向日葵,以一种积极地姿态去寻找有密度的实心的光。
写到这里,才发现又把文章写成了抒情散文。不要,下面一定要写成我怀念的流水帐记叙文。
2009年8月15日这一天,我还在广州给某报社当免费劳动力。
早上去某大酒店的招聘现场拍照还有采访。因为来得太早,逛得累了就进媒体休息室坐着和那个酒店的总经理聊天。我真的只是想聊天,不想采访。总经理是瑞士人,长得很帅,人也很好玩。我几乎忘了上次用英语和老外聊天是什么时候,刚一开口,他的行政助理就很自然地准备做翻译了。作为一个International Journalism专业的学生,难得有实战机会,我很自觉地一直用英语啦~~他二人都很惊讶地说我英语讲得很不错。于是,我自然地又臭美地说:“Actually, I'm a student of Guangdong University of Foreign Studies, speaking English is just a necessary skill”。
这是我第一次,为我是广外的学生感到自豪。
接下来就很多媒体记者姗姗来迟围着总经理采访啦。说真的,当记者也是没那么容易的。正式记者与实习记者、小报记者跟大报记者往那儿一坐,问一个问题,整个人的气场就出来了。之前去深圳采访的时候,就完全被那个21世纪经济报道的姐姐给震住了,那气质,就是professional。当然带我的记者也是很牛X的,毕竟是名校的新闻硕士,提问的角度,思维的广度都是我们这种菜鸟望尘莫及的。
采访结束后,记者跟那个行政助理啦市场部的经理很自然又聊上了,走出酒店的那条长廊居然走了快一个小时,那都快1点了啊,肚子那个饿。
侃到一点多一点点的时候,终于奔回地铁了,直奔公园前。因为饿,直接在最近的仙踪林解决温饱问题。记者姐姐真好人,看我的饭菜那么少,把她的肉和蛋都分了一些给我。真不明白那么点东西为什么那么死鬼贵。也许只是因为地租太高。嗯,吃的很撑,撑回大学城。
然后就是洗脸,睡觉。
林园她们慎思园又爆水管,只得又来投奔我。她一来,我的零食就被洗劫一空了。看了一下午二战题材的电影,关于纳粹关于人性,不适合在流水帐日记里写,也不适合一边看一边聊天,所以我就不说了。
写到这里,又半夜两点了。睡觉了吧。全世界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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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广州的第三天,与这个城市的距离感与新宿舍的陌生感让我毫不怀疑我姗姗来迟的下乡后遗症会旷日持久地发作下去。
宿舍里的影评家最近研究起去年的快乐男声视频和QQ斗地主,不出去家教的日子总是津津有味地对着电脑,偶尔对芒果台营作模式发表独家看法或者只是像大多数沉迷游戏中的人一样爆一两句简短的话表达特定情绪。和冬夏同学看了那么多年蜡笔小新,终于心血来潮地开始学日语。我山长水远地把跳棋从龙门带来广州就妄想着在三个人的宿舍杀个难解难分,然而,和冬夏同学看了一眼棋盘马上变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这游戏要用智商的,不玩……
我曾经貌似诗意地说过,自己是从镜子的虚像活到了对面的实体现实里。事实上一点都不诗意,我总是找不到自己的东西,或者在要去拿其他东西的路上打翻茶杯、罐子、台灯,又或者一不小心就撞上门和墙壁。站在阳台上,再也看不到好看或者平庸的落日,财大气粗的留学生宿舍封锁了我大部分的视野,不时从楼下小路走过的人的谈话也总是打断我的发呆进程。
回来那天的车上,在看了龙门的蓝天白云林荫大道最后一眼之后睡着了。一觉醒来只看到广州灰蒙蒙的天和连绵一整片张狂的房子,我就知道某种生活被车甩到老远了。
很多人问我下乡都做了些什么,然后我就想起了那么多的场景——走街串巷下田派问卷、跟政府部门打太极、采访拍照、坐团委办公室的地板上编图、在宿舍门口的走廊上站成一排像民工一样吃外卖、抱怨物价太高、打牌、玩杀人游戏、集体做面膜、在蚊子身上画纹身、跟阿组和秋小丽下跳棋、跟科长和玉贞扮树妖…………
下乡的日子,大部分时间都是跟人一起过的,而且过得有血有肉,不想说话的时候就去综合楼后面看黄昏。告别酒会上,饿着肚子一口气干了十多杯啤酒之后不意外地醉了。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几乎每个喝醉的人都会说一句“我没有醉”。星座书上说狮子处女座的人都有严重的精神分裂倾向,那个晚上我很明显地觉得身体里有几个自己在说话,其中一个自己拼命地想保持清醒,而更多的我选择大声唱歌、玩游戏。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我得到的惩罚是回宿舍睡觉,离开之前还是说了很长一段真心话。这种敞开心扉的感觉真的很好。我想我大概爱上了喝醉的感觉了,轻飘飘的,像飞,而且可以很轻松地表达自己,不用考虑别人的目光。
隔天六点钟就醒了,还是不清醒。接完电话后在床上写明信片寄给自己、张大小姐还有大园。我不记得当时说了些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也许当我收到那张写满我的小学生字体的卡片的时候,会清晰地看见那个在龙门的我。记忆是会骗人的,邮戳不会。
也有点小遗憾,半个月下来,我还是总是被人跟摄影联系起来,无论我这半年来如何弱化拍照在我日常生活里占的比重。记录、记录、记录,记录瞬间俨然成了我的强迫症之一。不要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同样的,也不要把自己放在一个地方,被定义与被透析都是很危险的。
就这样吧,原谅我这样罗嗦,这样矛盾。亚东的链接上我那栏写着“嘶哑地叫喊”,也许他说的对。我快声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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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发现自己大半个学期没有更新原本打算持续更新的《句子》,也不会持续提醒自己要记得的那些一闪而过的念头。
2、天热搬宿舍,坐在屋里时总担心会被自己散发出的男人味给熏死。
3、新宿舍内部的一切布局都与原宿舍呈轴对称关系,这个时间点正好也处在大学时间段的中心线上。貌似诗意地说,我应该是从镜子的虚像活到了对面的实体现实里。
4、跟以前一个老同学开始有点小接触,喜出望外地获益匪浅。想想你遇见过多少人,错过了多少种可能。
5、残余的连绵的城市。城市也像生存其间的人们一样批量地成型。你的包容,是因为你的冷漠。可是,有谁能靠着冷漠带来的低温生存下去呢?那么,所谓自由,能逞强多久?
6、小男生忙着挥霍青春,老男人忙着感叹韶光易逝。看吧,人类的劣根性生生不息。
7、梦想家与经世者在某种程度上都能达到某种所谓的纯粹,当你不愿保持无知状态又不愿看穿世界时,你就是这矛盾的大多数。后来的大多数会选择出一条路,你没有变,但终究你成了被人遗弃的少数。
8、艾美丽可以把云拍出所有她想要的样子。还有哪部相机比眼睛更精密么?我说我看见了那些样子,于是记忆成了胶片。我在慢慢显影,可惜你看不见。
9、幽默感是好东西,回家吃点好东西,也许它会回来?
0、缺失的状态可能是因为遗失,也可能它从没来到。关于明信片:
十分抱歉,原本以为搬宿舍只是会发生在12号一天的事,结果发现,转移一个女人的安身之所能用掉的时间就是从计划开始到完整结束。也就是说,因为搬宿舍明信片制作工程被耽搁了。现在回家,很可能继续保持远离电脑远离网络的状态。等明信片的同学们再等等吧,可以肯定的是,最慢也会在7月结束之前寄出。不怕吧,反正夏天还这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