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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经以为那是最好的路 - [Movies]
2009-02-26 17:06:55
这是开学的第一周。我没有迟到,没有旷课,没有因为任何理由忘记了吃饭。听很久的MP3,拥挤的公车上,一个人的旅程中,寂静的夜里。情人节前一天买了新单车,觉得闷时又可以去内环吹很久的风。我本可以继续这样安静地生活继而掩饰我的焦灼和不安。可是宿舍那个整天看电影写评论的女人还在家里发烧回不来,宿舍那个坐我单车的女人愈发消瘦,一阵风吹过都站不稳,另外一个在角落偷抹了几次眼泪也还没等来大洋彼岸寄来的一张纸。周二晚上摄影部开会,我看着老大的的嘴唇以一种熟悉的频率开张翕合,可等周围都安静了下来,我也依旧没能想明白我为什么在那里。回宿舍的路上,杀手开始讲话。然后,我对他说,We need to have a talk.
然后,我就这样退出了COSA,正式结束了伴我走过八分之三大学的摄影记者的身份。
在我刚开始我的大学的时候,我曾经用所有的耐心去走一条路,从此岸到彼岸。那是段美丽的旅途,有落英缤纷,如花笑靥。不过,我最终也没有靠成岸。北岛说,如果你是船,漂泊就是你的命运,别想靠岸。在我最难过,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下去的时候,风把我吹向了另一个方向。我依然那样地努力,努力地让自己的旅途变得多姿多彩有声有色,我小心翼翼地奢望,当我变得足够美好,足够坚强,当我从远方归来,还能看到原来那条海岸线,等着我靠向它。可是,事实是有一艘船登上了我那么向往的海岸。可那那真的就是一艘普通的船。终于明白,从来就没有最好的船,只有最合适的路。
我过得很好。父母疼着,朋友挺着,死党陪着。在一个有着摄影传统的学校里做着与摄影有关的编辑工作。经常能从那一圈人、那些工作中学到很多。未来不算确定却也不算渺茫。我只是没有归属感,只是不能像我被要求的那样对一件事情用心,只是拒绝被定义。而心里的这些因为无法用心而产生的愧疚和归属感缺失造成的不安,不奢望你懂。
关于《Revolutionary Road》
1.在Frank升职、April怀孕之后,继续居住在Revolutionary Road似乎成了最合适的选择。母子平安,其他两个孩子会安好地长大,丈夫会在为家庭负责任工作的过程中收获男性的尊严。可是,如果我们不再对着未来报着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真能如此安于现状,在这蝼蚁一般的生命结束时,我们还找得到自己么?
2.当Frank和April刚跟人提起搬去巴黎的疯狂构想的时候,只有疯子John听懂了他们对摆脱真实的空虚的渴望,也正是John用言语击碎了每个人的伪装。这样看来,有什么定义是真的有意义的?而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曾经那样肯定地说我是一个怪物?
3.电影里的人们从头到尾都在不停地说,说,说。其实,有多少交流真的把想表达的信息传达出去了呢?有时候,我们是不是该像John的父亲一样摘下助听器,对世界作一个“嘘,别吵”的手势?
嗯,别问我为什么作出这样的选择。Thanks, Good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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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春天像一张网慢慢铺开 - [Photos]
2009-02-25 22: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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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entine's Day,2009. - [Photos]
2009-02-14 23:40:26
其实我相当欣赏苏同学那一句“情人节是什么东西来的?可以吃的吗?”
而事实上,因为COSA,我不得不踩我的粉红新单车出门拍情侣出双入对过一个凄凉的情人节。下面这照片有我喜欢的单车和风筝这两种元素。因为当时很突然地看到,从包里拿相机抓拍,放大看时会有点小小的虚,被迫缩成500的像素。大家就将就着看下吧。
在这之前,我耐心地煮了一锅人参果粥,喝了几杯新带来的凤凰群体香,去图书馆看了三分之一的《沉思录》,踩单车逛了内环中环外环,给东霞逛了情人节礼物,去三饭后面的BUS STOP接了电了头发的她回宿舍。
在学活二楼阶梯上坐着等少爷沐浴更衣出门的时候,我拍下了彼时的树与灯。广州的春天,空气燥热,路两旁的树,却枝条凌乱,未见任何一抹新绿的影子。我本以为,南国的春是来得最早的,却不想这片孤岛的新春气象与这空气这般矛盾。(我又糖水了。)
吃过饭后和少爷去又康买了二瓶红酒,本想到顶楼看星星给他讲那过去的事情。无奈路上谈得太过欢快,物管在大老远的地方对艰难跋涉到4楼的我们大发禁止令。后来就只能到图书馆对面的草地对着语心湖水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人一喝酒,许多回忆就开始翻江倒海。我说,我不后悔我有过的曾经。我曾经犯过的错,用我所有拥有的现在来弥补。只是,这个世界不会以你为圆心,它的半径长短不一,于是你不曾也不会拥有任何一个完美的圆。幸运的是,我的身边还有这样一群人,让我这段弧尽管不完美,却仍飞扬着。
谢谢少爷。记得要和你的某人一起,一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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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灯会。舞龙、布马舞、锣鼓班还有小姑娘们的舞蹈。这里只放了白天的部分活动,晚上抬娘轿、走庙这些重头戏的图片全败了。T-T 现在才知道一个外闪是多么的重要……
小C是见过现场的灯会的,遗憾的是我没能在现场见到你。
左边的图都是在九村拍的,今年轮到三中村当角,外婆说今年村里人99%都回来了。确实,好多年没有这么热闹了。小学时在外婆家断断续续住过不算短的一段时间。外婆家那几排屋子,家家门前都有一列石板。屋子大多是三层高的,楼高远大过于巷子之间的距离,大多时候巷子里是阴凉的。我就喜欢端着粥坐在石板上边吃边大人们讲话。总是不知不觉中,几碗饭就下肚了。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小时候至少脸上还有几块多余的肉给人掐。
右边的图是在我们乌石楼灯会上拍的。右上角那个小孩很帅吧?^-^走街串巷的少年锣鼓班主力。跟我堂妹同班的哦~右下角这张那个被抱着的小孩是我最小的堂弟,照片上这样看还是挺可爱的。
明天正月十九,葵坑灯会才正要开始,我继续在广州,独守宿舍。doubanclaimf7d13268a093169e。






